winter毛

我心中尚未崩坏的部分

救:

真正的新鲜感是在两个人交往的过程中自然产生的,这和享受一场喜欢的电影或一本书一样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因为相处而产生变化,而变化又会带来新鲜感。如果一味保持距离,只会让彼此的关系越来越淡而已。


衰老,以及死亡都不是可以中途退缩的。那是何等困难的事啊。不管有没有家人,又或者身边有没有任何人在吗,那终究是一场孤军奋斗的战役,每个人都必须靠自己的力量去超越。


我i觉得将自己商品化的人,最终会创造出另一个管理此一商品的自己,然后彻底排除自己内在的不完整性和矛盾性,允许自己用人生换取富贵与权力。但是,那样太不正常了吧。毕竟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理解自己吧,然而那些人却把自己都不能理解的表皮扒下来卖,只能说是精神上的脱衣舞娘,非常不要脸,不是吗?


一方面客观上为了自我以外的目的服务奉公,但主观上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动——利己主义并非自爱,只不过是贪欲之一(弗洛姆)


人的存在,如果拿竹筛彻底滤掉所有终会消逝的东西,例如青春,美貌,爱情,情感,富贵,地位,世间能力等,所剩的唯有人类共通的老,病,死。如果所谓的生是指在带着老病死的骷髅穿上生命之衣,那么就让这生命之衣尽可能一度地灿烂美丽。一思及每日生活之姿,每日步向死亡之姿,万事万物会让人感恩。只要能生气蓬勃地活着就是生气蓬勃地步向死亡,心就可以平静。


人啊,没有地方可去就是最刻骨的痛。


我没有什么可告诉你的过去,只有悲惨而可耻的回忆罢了。


我们所具有的寂寞不是任何人造成的,是我们与生俱来就得背负的,既然如此,不论借助谁的力量,这种寂寞绝对是无法疗愈的。


三岛由纪夫在死前的那个晚上对他的母亲说“截至目前为止我对我想做的每件事都感到无能为力,回想我所活过的其中二十五年,那空虚感至今仍令我讶异,几乎可以说没有”活过“,只不过是握着鼻子穿越这一切。自己明明非常俗不可耐,也过于投机,但是为什么就是无法进入”游于俗“的境界呢?我怀疑我和我的心,我几乎不爱人生。


我被视为必要的存在


不管是谁,本质都一样,不可能有什么不同拿来说。人并非为自己,而是为了他人而存在。因为有他人,这才有一个模糊的自我罢了。尽管如此,在这世界里经常束缚人类,彻底支配人类的乃是恐怖,并非爱。爱常被比喻成光明,但让光明确定的却是深深的黑暗。想要认清世界有两种方法:一种是相信自己的肉体投身宇宙的空间里一般,凝视着世界全体,也就是凝视着深深的封闭的黑暗。


若能在其他生命的幸福中认可自己的生命,死亡的恐怖也会永远地从眼前消失。


我没有跟任何人共生的资格吗,我也欠缺那种能力。


不管跟什么样的人交往,没有人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地方。


明明你眼睛能看到的就只有你脚下所站立的这个世界,以及远方和你相连密不可分的世界,而你还想看着哪里呢?


如果你好好注视着你的双脚,然后抬起头,张开双眼,这个世界无限宽广,你就会明白只有这个世界才是唯一你可以看见的世界。


人毕竟只能用自己的思维衡量别人,所以别人无法理解。


只要活着,她自己就会不断改变,这世上没有个体会停滞不变,人活着走向死亡,走向死亡而活着,每个人的生命理应相差无几。即使舍弃自我,沉浸在他者之中,依循他人随波逐流,不管是睡,只要还存活于这个世界的时间中,最后终究会和我一样,被不断堆积在脚边有如铅重般的疲劳给捕获,然后进退不得,一切的意义终究会变得虚无。


——白石一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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